第111章 知己悦己为死为容(24 / 25)
讲完,她捋顺齐鬓角秀发,有些娇嗔,“这些……都是柳老师同我讲的,她撰写关于川西的古牌坊历史的那段时间,我二哥还没有半点消息,不知道是生是死,柳老师说把佛教曲解为‘遁世’或许片面,可这份‘空’,却比梦寐思君更让人觉得假作真时……真亦假。”
文埙释义她的话,“所以柳老师的诗章总是让人亦知亦不知,就像梵净山的佛光蜃楼,物理老师说它不是物质,是不存在的虚幻,可佛家语,一念起,万水千山皆是情;一念灭,沧海桑田已无心。如此替幻象开脱,但共情的人偏偏对感情执著到近乎不可割舍,宁肯相信佛家的话,柳老师的诗章也是这般,但不可否认,审美与劝诫能杂糅到如此地步,也真是填词人的修为了,或者说……是汉语的造化。”
讲完,他往深了一想,又柔柔地问:“那你呢,瑜,你也认为缙云山……是成全眷侣的地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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