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章 知己悦己为死为容(23 / 25)
他见怡瑜期待的目光,是要自己继续讲下去的意思,彼此望着彼此,他柔柔地说:“你忘了,在金陵时,姐姐有把伏羲式古琴,你说沪上的制琴师竟也这般毛糙,有断纹不说,琴头的耕牛也雕刻得鼻不像鼻,眼不像眼,纵是‘对牛弹琴’,未免也过于敷衍。”
关于两人的历次逢面,文埙竟都记得格外清晰,怡瑜不禁感觉到了他的用心,想到这,她低下头去,继续听他回忆着自己曾讲过的话,譬如囚牛喜乐理,常被雕刻在琴头;譬如盘瓠同高辛少女的故事。
在他讲话的间隙,怡瑜终于抬头,给出了他答案,“这是芭蕉麒麟,是不晚于晚唐时的作品,我没骗你,这趟上山,注定是要同佛结一场缘分,芭蕉入诗,最津津乐道的便是一个‘空’字,层层拨开,找不到主干,没有‘本质’一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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