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. 石榴红釉瓶（11 / 1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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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小工看了陆凛怀几眼，然后露出一个浅浅的客套笑：“郎君此言差矣。这位娘子一心想要那只石榴红釉瓶，价格也都商量妥，虽未钱款两清，虽未钱货两清，却已是双方有意谈妥，相互情愿，合乎规矩，怎么做不得数呢？”

　　陆凛怀笑道：“钱货未两清，字据未立，如何做得数。纵使你二人谈妥，也是口说无凭。”

　　“——纵然未立契约，但满堂之人皆亲眼目睹、亲耳听见，皆可为证。郑——这位娘子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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