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章 仲夏梦夜肝肠寸断(21 / 30)
秦禹文推推眼镜,拿起报纸粗略读了读,却只是掂了掂,笑着摇摇头说:“既然都已经插上了门闩,这主笔又怎么会知道?”
怡玮凭窗望着滔滔长江,面容冷峻,“法兰西阿尔萨斯省被普鲁士占领后,歌德的《最后一课》写过一个乡村教师——韩麦尔先生,他告别三尺讲台,要求他的学生以后要习德语;还有亨利的《项链》,结局出人意料,却也常在情理之中,这些文字都是虚构,却也都是真真实实的讽刺,秦主编从事文教几十馀年,西方现代文学史批判现实主义小说里‘借代讽刺’的讲究,主编该比我涉猎更为广泛,这些人的笔杆子不是一拳头槌进虚无之地,他们砭的,是象征着懦弱且被奴役的国度,是那些奴化思想根深蒂固进骨髓里的懦夫,我想这在中国,这该是一类人口基数很大的群体,我的话很难听,文人有文人的骂人讲究,可如今,商务印书馆的《商务书馆华英字典》,乃至中华书局的《辞海》,都找不出合适的词语,来注释他们。”
秦禹文知会怡玮所衷于表达的涵义,他琢磨着这番话,轻轻点着头,“禹桐说的没错,你这个人傲慢,待人接物上也有着不少偏见,可行的都是大道,这倒是可为人师表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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