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 戎马倥偬英雄迟暮（14 / 27）
领头的与他绊嘴不过，只得悻悻地说:“小鬼子才是阎王爷，认贼作父。”他怒目瞪了车夫一眼，又说:“要谢就谢中央航校的长官，你这条命，是人家飞行员一命抵一命，你还一肚子火。”
怡瑜远远的听他们讲着，不甚清晰，却也听了个大概，她见领头的年岁也不大，丹凤眼，面相上来看，倒是让她想起了在雍城时陪穆仁爷爷票戏，《三侠五义》里的包拯包青天，如今要见大姐，不知为何，自己关于雍城的记忆，0碎的，贯穿的，竟都井喷而来。
因为方才得轰炸，怡宁的衣冠冢，如今只剩了凹下去的坑道，一片荒芜中，偶尔还能见到散落在野草里的墓碑碎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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