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8章 苔花米小可学牡丹（11 / 18）
讲完，她依旧同在雍城时一样，手脚勤快，奔波在伙房与厢房之间，称呼素玥为夫人，叫文琴小姐，文琴如今已比她高出半头有餘，两人在一个砧板上切菜，石柜高，小芍要架着胳膊才能使上劲。
如今，小芍穿的碎花衣裳却成了粗麻布料，烛光摇曳，浆洗晒干后搓衣板留下的褶皱清晰可辨，风从窗外贯进来，不知是她衣衫过于宽大，还是她身体单薄，总之在这个深秋月夜，文琴从处处都感觉出了她的老态。
她时不时仰起头，面含笑意望着文琴，或许是因为从小看大的孩子，如今出落得亭亭玉立，或许是睹旧人思旧事，毕竟在雍城的日子，虽不乏荆棘，但结局总是苦尽甘来，如今，却处处是人情酢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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