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6章 焚稿断情言靖康耻(12 / 19)
湛秋想,比起茶馆坐在太师椅上票戏的老辈人,联大的青年人总归是时尚的,比如雨至时分,妇孺忙着收晾晒在外的被褥,而青年却会遐想天际的这头,雨巷里有参差荇菜,有油纸伞的姑娘,他们不畏风寒,哪怕淋雨后通体湿漉,都可必拟为象征手法里曼妙的诗歌。
而天际的那头则是鹊桥,几千年来,人们期盼牛郎织女相会,代代相传,直到如今,无论是孔孝夔的同羲社,还是雨巷诗人,爱情的长桥,却迷雾濛濛。
“丹凤眼”听完湛秋的诉说,深有体会,“所以师姐跟魏艦长走到今天,与其说是诗社做媒,倒不如说……是武昌那片土地容纳了一对有情人,《淮南子》里讲的,牛郎织女都是湖北人,或许几千年前,她们也曾经到过而今黄鹤楼屹立的土地,或许汉江曾经也是先秦时的烽火台,斗转星移,沧海桑田,那个时代的巫术性格,该是爱情最美好的样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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