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 巴山夜雨涨梦秋池(32 / 37)
秦禹文推推眼镜,嘴角也露出了不自在的笑,“湛秋要来昆明。”
讲完,他却不敢同怡瑜对视,他怕她会问起怡宁来。
怡瑜愣一愣,竟捂嘴笑了起来,“小时候算命先生说我命里缺木,等柳老师跟她哥哥来了昆明,我想那时也快该立夏了;夏柳秀美,很幸运,我一个体育系的女生,自幼随着她这个国文系肄业的姑娘学《女论语》,学《花木兰》,她半路出家,做了土木工程系的助教,我不懂,直到有天傍晚,我在岳麓山脚下听风瞧雨,才想起‘泣孤舟之嫠妇,渺沧海之一粟;哀吾生之须臾,舞幽壑之潜蛟’这句诗,这世间是先有景,才有文,所以建筑是门凝固的艺术,更是时间深处的文化,不过那年年幼,如今再看宋若曦宋若昭两姐妹,我倒觉得……她们是少了木兰那份旷野,木兰……要比她们有节气,中国的男人女人……最缺的节气。”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