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衰红残闺长恨嗟叹(12 / 3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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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  安娜问,“派去寻人的伙计回来了?”


    伊师娘反问:“你又何必明知故问,早些告诉她……未必是坏事。”


    安娜瞑目,“水兵的遗体从铁丝网上解下来时,舌头都被刮烂了,耷拉着半截,贴在了眼球上,我跟素玥相识相知三十馀年,她的性情我最了解,心宽心善,却又脆弱得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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