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雍城红枫石坊菖蒲（11 / 20）
湛秋眼瞳中氤氲着泪花，阳光熙暖灿烂，文琴走到近身处时，从梳妆镜中见到了她此刻的面容，便停下了脚步，不忍心打扰，只是默默地看着她，仿佛离她近了，自己也能离福建更近一些，因为若干年前在城隍庙里，怡玮曾答应过自己，会带自己去福建瞧瞧，她不知道如今这桩心愿，还能不能履诺……
湛秋转过身来时，文琴正把拳掌抱在胸前，瞑目，像是不停地做着祷告，唇语中，能瞧出不断被重复的两个字——平安。
怡玮乘蓝钢特快至沪时，高昌廟码头正在装卸艦炮。程壁光总长要摒弃北洋系的统治，南下广州参加护法运动的事实，下火车时，接行的两名水兵便同他进行了传达，并说:“福州海军学校方面致函来，要你引路，闽粤一带的水文气象，你是行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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