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水墨丹青无骨而立（6 / 17）

  　　叶副官愣一愣，旋即又轻轻摇了摇头，“夫人向来宽厚，济城劫案的时候，柳若柔不远千百里舍命赶来，一个‘诚’字是占得的。”


  　　卫栗芝思衬着他这番话背后的逻辑，不得不承认，自己能从济城脱险，多半仰仗了柳氏，可想到近百年来，鸦片荼毒在直隶乃至沿海诸省的危害，他心里的一杆秤，孰轻孰重，他又坚信了自己的掂量，于是眉头高高颦起，问他:“真是海防营的作为？”


  　　叶副官又摇了摇头，“夫人向来虑事周全，公私分明，早年就听她常提起这荼毒之物，能让人变成鬼，能让鬼变成聻，如今日本人跟德国人争执得厉害，用人之际，我想夫人一定自有一番筹划跟底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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