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温婉佳人墓前衷语（16 / 23）
程辰在她冲洗的照片中，发现主题除军艦之外，另有螭首、鸱吻、牌坊，或是赑屃与游龙戏凤的碑刻，他放下照片，问安娜:“雍城有个水兵，叫程世襄，美丽安娜小姨你可知？”
安娜饶有兴致地问:“是那个登上过《东方周报》封面人物的程世襄吗？我的记者朋友采写过一段万国水兵运动会的素材，可惜配图只有一张背影照。”
程辰眼眸一亮，“小姨你是记者？”
“不像？” ↑返回顶部↑
安娜饶有兴致地问:“是那个登上过《东方周报》封面人物的程世襄吗？我的记者朋友采写过一段万国水兵运动会的素材，可惜配图只有一张背影照。”
程辰眼眸一亮，“小姨你是记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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