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琴上听秋堂前燕来（21 / 26）

  　　晴熹俯下身，抚摸着文埙的头“不是，不是海军部缅怀其忠勇的那一副，你忘了？在蒲团前，风大，给吹到供桌下面去了。”她抱着文埙来回踱了几步，见素玥仍旧满目疑惑，接着同她讲:“诔文上写得含蓄，只有‘节气’二字，庄户人都懂，他卫栗芝作为一家之主，这个主意本不该我拿，但他又得当这直隶大半爿土地的家，我就不能只图个相夫教子。‘苔花如米小，可学牡丹开’，宋氏庆龄尊为国母，也为我们这同一辈的女人们竖了一座碑，告诉我哪头近，哪头远，我得迎着她走，也期望在路上，能碰到四时不同的风景。”


  　　讲到这，她眼眸变得有些朦胧，顿了一会，又握住文琴的手，“你娘初学国画时跟我说，达芬奇都画不出两个一模一样的鸡蛋，可奶奶想，让为夫的知道自己领一方军政，该做的主，该担的担子，总归不是错的，哪怕结果……不可预测。”


  　　文琴觉得她手心暖暖的，她笃定地看着她，夜色朦胧中，她见母亲把文埙放在甲板上，自己则从身后一点点走近干奶奶，展开双臂，拥抱住了她，眼眶也开始湿润，“干娘，玥儿永远陪着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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