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冬至如年红楼似梦（17 / 19）
“夫人！”湛秋捂着渗血的膝盖，艰难地坐下来，“你忘了？这许多年，你读的唐史轶事，都是青州的泰北书局送来的，秦禹文主编，就是湛秋在岭南国艺学堂时的国文讲师，”她顿了顿，又说:“小玮把要同我讲的话，写在了《人间词话》扉页，邮给了秦老师，秦老师……又找到了魏府来，交给了我。”
“这不可能，要送你跟小瑜去福建的事，只有我跟叶副官知道，他是帅爷的人，假使去告密，也不是什么稀奇事，可他，又怎么会跟你讲？”
湛秋笑笑，“夫人记性真差，才进门时，我就跟你说，我二哥在菏泽，被卫帅的人给拦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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