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真真假假芍药花落（11 / 20）
湛秋歇了一口气，说:“毽子上的铜板，是青葙的，孔孜南……也就是怡宁姐的丈夫，你在骊口见到他跟青葙在一起，砍掉他手指的那一天，我也在。”
怡玮几乎惊厥到抽搐，他瓮动着唇，眉头紧锁，半晌，冷笑着说:“你早就到了雍城？秦禹文骗了我。”
“是，那日天黑，你可还记得你拔刀刺过来的时候，有两个穿着和服的东瀛女人被孜南挡在身后，一把推上了趸船，才躲过了你那一刀。那个黑留袖，便是我。妆容化得太艳了，盘着长髻，天又黑，你没认出来，我不怪你。”湛秋淡淡地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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