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4-280章（296 / 404）

  　　“其实当时的我，也是一时冲动了，”陈默说道，“不过这件事，若没有冲动，未必能干得出来。”他笑了起来，“我后来回想，那一刻的冲动，实际上，我是在奔驰的虎头骏上，抱着琳琅公主的逐渐冰冷的尸体时，是在青衣城的漫漫浓烟之中，寻找着玉璧公主的时，就已经隐隐有了这样的想法，只不过是陛下，让我在那一刻，下了最后的决心。荣华富贵，过眼云烟耳，但人死不能复生，谁知哪一面，就是永别？”说到这里，陈默还颇为感慨地叹了一口气，然后黯然地道：“而且玉门关之战，白骨累累，血染黄沙，我本非疆场之人，经此一战，现在想起，仍是每每在梦中惊醒，不能自己。所以那时我已经心灰意冷，实在不想再涉庙堂，故当朝请辞归隐，这样，当着满朝文武，就是陛下有心挽留，以他心高气傲的脾性，也是不会驳回的。”他笑着转过头看着陈四两，“这样，我才好达成心愿啊。”陈默心想，此中绣离刺杀等种种关节，也不必对陈四两言明。


  　　“什么？！你是说，当殿请辞的事情，你是故意的？！”陈四两不相信似地高喊了起来，陈默急忙示意，让他低声，然后悄声道：“你给我记住，这只是们兄弟之言，你千万不可告诉陛下。”


  　　“那你，那你也不用全辞啊，”陈四两还是不相信地问道，“辞了武职，你可还是琼林大学士啊，和夏首辅并列，那可是难得的地位声名，这你也能放下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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