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九章(7 / 8)
“当然记得,”朱谈棋的眼中,倏地放出了一道寒光,“我在那里坐冷板凳,读那些狗屁不懂的《历代君王谏言疏》,他却在那里学习治国之道,与各大臣交好,大肆培植自己的势力,真不知道,阿爷,是怎么想的?”想来此事对他伤害颇深,以至于到现在,他还一直都在心里耿耿于怀。
陆子攸没有看他,接着说道:“不错,他当时在御事阁里,提携举荐了一批青年才俊,范同,就是被他从一个默默无闻的簿记,亲手提拔起来的。此次范同案发,事关科举,牵涉甚广,此事要是找到和他的牵连,应该不难,我们可借此时机,一边让御史台进谏,一边给吏记和刑记消息,坐实范同之罪后,再把他牵出来,公布于天下,这样一来,即使是陛下有心维护他,也要畏惧天下人的悠悠之口。”
“而且,”陆子攸收拾完棋局,轻轻摸着自己的光头道:“陛下生性多疑,让他禁足,是对他不遵孝礼,逾矩违规的惩戒,而那次雪中饮宴,还特地把他叫来留下问话,足见陛下,还是对他多有偏爱,我们若是不抓住这个机会,待他禁足一年期满,羽翼已丰,恐怕又要和太子形成分庭抗礼之势,等那时再想抓他的不是,可就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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