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光亮（58 / 74）

  　　外面在撒冥纸，黄色的，很轻，但比阳光的颜色稍重，洋洋洒洒随着风飘散。原来黄色也并不都是温暖的颜色，至少现在不是。外面围观的人很多，一堆一堆的聚集，像是在看戏。就是在这一群飘散的目光中，她一眼就看了蒋言。


  　　念完致辞，人群再次蠕动。许澄收回目光，头顶上的白布难受，总是盖眼。整理好后看着棺材被费力抬起，人群中感受到不少的目光，她没有力气去看，脑袋也是木木的，此刻只想快点结束这个仪式，让自己什么也不做，只是放空。


  　　队伍再次前行时，人就少了很多。只是天气突然阴沉下来，风起时吹的两边的纸飒飒作响。人群到了山坡处停止，听说这是大姑选定的位置。连许澄也不知道的安排，看来大姑真的背着自己做了许多事情，她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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