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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  幸而她喝了很多酒,神经与感官变得麻木,裹着好几层湿透了的布料,皮肤压抑湿冷,冻得汗毛竖起,大脑却浑然不知。车里的暖气勾起了她的酒意,她靠在车座上,眯着眼,神色迷离惝恍,时而痛苦,时而安宁,头发还在滴水。


    秦寰放慢车速,不时回过头观察她,他自己的衣服湿了三分之一,贴着后背,已然觉得浑身难受,不知她顶着这样湿透了的一身行头,怎样忍了下来。他从车里翻出一条干燥的毛毯,尺寸恰好能覆盖时妤的全身,扔到她的脸上,言简意赅,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

    时妤睁开眼睛,摇了摇昏昏沉沉的脑袋,她本来容易晕车,此时更是不知道身在何处,身上的确蔫蔫的,很不爽利,于是她顺从地将毛毯披在身上,仿佛一道屏风,窸窸窣窣地,一件一件将潮湿的沾满泥污的衣服脱下,再把毛毯当成浴巾,裹住未着寸缕的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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